周宇锡闭上眼,不知道自己该想什麽,一直喘息着的嘴无法合拢,吞咽不下的唾Ye滴在床罩上,加上浑身上下的汗水,整个人ShSh答答,犹如被恶魔T1aN舐过每一寸神经,控制不住频繁痉挛颤抖。

        “先……进行……计画系统结构分析,後进行……专案工作编码……”

        林旭嘉赞赏地拍拍他的头,“真聪明。”

        很快周宇锡便放弃了一切思考,任由感官粗暴支配身T,眼瞳里映照着林旭嘉浅淡而享受的微笑。不想抵抗,也不需要抵抗。

        两个多小时後,当林旭嘉解开他手上束缚时,周宇锡已经瘫软在床上,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除了束缚的痕迹和红肿的下T,身上还有密密麻麻已经凝固的蜡印,以及大腿根部斑驳交错的鞭痕与青紫。

        周宇锡费了好大力气才艰难翻过身,面朝上深深地x1气呼气。他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紧缚的皮环,压窒住喉咙,连顺畅呼x1都成了一项奢侈的享受。

        坐在床沿的人垂着目光,用手指g开银扣,将颈环慢慢解开。周宇锡一动不动,疲惫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他的动作。林旭嘉的衣装依然笔挺完美,连皱褶都没有,头发也整整齐齐,怎麽看都不像一个刚施nVe完的恶人,反倒像随时要给全T员工召开工作会议或即将上台进行慈善演讲。

        这麽久以来,林旭嘉一次都没脱下过衣服。周宇锡甚至没见过他身上超过手臂和那里之外的皮肤。

        他就这麽静静看着,在林旭嘉转身放下颈环没看到时,眨了眨眼,刹那间眼底闪过一抹黑沉汹涌的yUwaNg。

        林旭嘉又点了一根烟懒懒cH0U着,另一只手抚上他汗淋淋的额头,“感觉怎样?”

        “疼。”周宇锡张开唇,沙哑无力的声音暴露出刚才长时间嘶喊的痛苦:“到处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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