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端痛楚终於冲破了林旭嘉的忍耐底线,再无法忍受,仰头断断续续地凄惨叫起来:“啊……呜啊……啊啊啊呜……呜呜……”
痛到面目全非,可依然没喊“住手”。
他很清楚,周宇锡绝不会停手。
这番凄厉惨叫简直叫周宇锡心花怒放,感觉从颅顶到脚尖都兴奋到战栗,於是俯低身,着魔般再次吻上对方的唇。
林旭嘉的双腿被架在他肩膀上,随着他朝前压迫的动作y是整个人对折,韧带遭到极限拉扯,创造出另一种新的非人酷刑。
可周宇锡的吻跟他的粗暴行径完全相反,热切又轻柔,安慰般含着对方舌头细细吮x1,吻得林旭嘉来不及吞咽口水,从唇边淌下。亲完唇瓣,又顺着往下撕咬起林旭嘉x口两点,一会儿用尖锐的犬齿磨着,一会儿又咬拽起,很快便将两颗小樱桃玩弄得肿胀充血。
养尊处优的少爷何曾受过此等折磨,背上血迹斑斑,下T被打桩般狠戾顶着,韧带极限拉扯,x口痒痛,手臂和腿上也伤痕密布。林旭嘉双眼迷蒙,JiNg神渐渐承受不住,当周宇锡再次发狠sHEj1N他T内时,终於痛到极点昏迷过去。
正处於亢奋巅峰的施暴者刚舒爽发泄了一轮,看到林旭嘉躺着不动,便轻拍了拍他的脸,问:“林旭嘉,醒醒?”
可对方安安静静毫无动静,闭阖的眼睑上覆盖着细长浓密的睫毛,柔软刘海随着周宇锡的动作轻轻晃动。下颚线清晰流畅,手指微蜷曲,像一个不愿回归W浊尘世的睡美人。
原本雀跃不已的周宇锡顿觉索然无味,从林旭嘉身T里退出来。见他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想了想,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
等待浴缸灌满的空档,他又回到床头,将捆住林旭嘉手腕的领带解开,然後一手托住颈下,一手伸过膝窝,将人整个横抱起来。林旭嘉背上的血粘住了床单,连带着一并被拽起,半垂在地上。周宇锡低头看了看,用脚踩住床单坠地的部分,y是撕扯开,导致本已g黏住的伤口再次淌出血,一滴滴落在木地板上,浸出几滴血印。
浴缸里已蓄了七成满的水,周宇锡面无表情地将怀里失去知觉的人放进浴缸。溢出的水顿时沿着浴缸边缘涌出,淌Sh了浴室地砖。他慢慢松开手,看着昏迷中的身躯缓慢沉入水中,静待几秒後,被惊醒的林旭嘉猛然四肢挣扎,抓住浴缸边攀起身子,剧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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