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面包吗」
“海里吃不到”
釉青看着弹出的讯息，突然觉得这人怎麽有点惨
却又忍不住想到公园池塘里抢面包的锦鲤
那画面一旦浮出来，就越看越像
好过分
但真的很像
釉青没忍住笑出来
对上霖海探究的眼神，釉青语调带着未消散的笑意
「没想到海蛇也很喜欢吃面包，跟锦鲤很像」
“你个波斯猫，你才海蛇，我是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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