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与底层小弟朝夕相处的阿利达翁,见大家都不敢吭声,决定替他们出声,「话也不能这麽说呀,头儿。当年要不是头儿替咱们出头,咱们现在也只能在街上当乞丐,怪委屈的,怎麽可能对你不敬呢?可是咱们实在好久没有像以往那样痛快出击了,既然咱们发现蓬美华这一票得这麽麻烦,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呢?不如抢别的地方吧,像民答那歌不是挺好的吗?」他话一说完,左右g部点头如捣蒜,只是不敢出声。
然而,即便阿利达翁这麽说,巴纳旁依旧双臂环x,「要抢就抢蓬美华港,民答那歌不准碰,听到没?」
也许是因为阿利达翁也站在他们这边的关系,几个g部开始抗议:「头儿,民答那歌守备那麽弱,咱们为什麽不能碰?」
「我叫你们不准碰,就是不准碰!问那麽多g嘛?」巴纳旁恶狠狠瞪了这些人,气得满脸胀红。
阿利达翁见巴纳旁依旧坚持己见,弯腰将手中的长柄薙刀往地上一cHa,双臂环x,「其他人都先退下,我有话对头儿说。」
其他g部大吃一惊,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看过阿利达翁对盗贼团的首领摆出如此姿态,彷佛是要挑战巴纳旁似的,遂识相地回避,於是树下只剩巴纳旁与阿利达翁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凝结。
巴纳旁瞪着阿利达翁,见平常对自己敬重有加的他现在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不由得展露腾腾杀气,「现在是怎样?要Za0F了是不是?」
阿利达翁即便看见巴纳旁开始杀气腾腾,仍不为所动,口气一点也没有和缓,「我问你,你怕什麽?」
巴纳旁怒视阿利达翁,沉默了一会儿,「你说什麽东西?我怕什麽?」
「兄弟们都回避了,你直说吧!」阿利达翁仍然双臂环x。
巴纳旁将头瞥到一边,喃喃自语,「什麽我怕了,到底在发什麽神经呢,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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