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四节课下课,暖汐一个人在那段走廊等。
小晴和佩珍在上课,她一个人来。
走廊b其他地方暗一点,窗外的光从左边斜进来,陈白曜说得没错,走廊灯坏了,但因为这样这个角度更有层次,不是直接打在脸上的平光,所以显得特别有气氛。
她先用手机拍了一些别的——地板上光影的交界线,墙上钉着的旧公告,走廊尽头没靠好的一把椅子,来测验看看效果,不然底片相机是没有容错率的!
後台的门过了几分钟有动静,几个社员出来,有说有笑往另一头去了。
她继续等。
又过了几分钟,门开了一条缝,但没有人出来。
她透过那条缝往里看了一眼,然後把底片机拿起来。
里面只有一盏惨白的日光灯。
杨子洋对着镜子,原本挺直的肩膀垮了下来。他没在笑,只是用双手用力搓了搓脸,接着,他对着镜子拉开嘴角,不是那种闪闪发光的笑,而是一种机械式的、反覆确认的角度调整。
她的手指已经抬起来了,食指搭在快门上,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是什麽时候发生的,就是手已经在那里了,相机已经举起来了,取景框里是化妆台那盏惨白的日光灯、是镜子、是杨子洋垮下来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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