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看了他一眼，又很快避开视线，小声说：
「你…先吃一点…也b较好…我觉得…」
黎一方点头：
「好。先吃一点。」
他把破碗里那点盐水喝完，深x1一口气，觉得自己至少不会立刻倒下去。
矮个子把鱼刮完鳞，刀往桌上一放，「嗒」一声。她抬头盯着黎一方，盯得很直，像在审人。
「好。」她把手在K子上抹两下，抹掉鱼鳞和水，「现在你先讲。」
她语速很快，「你叫黎一方，你说你刚醒来，你说你醒在废柴房。那你到底是谁？你怎麽会在那里？你是不是被人打晕丢进去的？你是不是欠了谁的债？你是不是逃役的？还是官府的人故意丢你来钓我们？」
她讲到最後自己都火大，补一句：
「老娘最讨厌别人装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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