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媱回到家时,屋内的气氛静得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林淑元站在厨房里洗碗,水声与餐具碰撞声规律冰冷,父亲颜祥坐在沙发上,专注盯着电视萤幕,见她进门连眼神都没抬一下,更别提问她是否吃过饭。颜铭的房门紧闭,门後传来震耳yu聋的重摇滚,主唱声嘶力竭的嘶吼在空气中乱窜,听得人心烦。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默默回到房间。她将童予璃买的暖暖包小心翼翼收进cH0U屉,像是放进一个小小的秘密,再从衣柜取出盥洗用品与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冲去一身的寒气与疲惫。
睡前,她从床头柜的塑胶袋里取出那条药膏,用指腹沾了些,对着镜子小心地抹在仍带着淡红与微肿的脸颊上。她的动作已经很轻,可仍觉得少了点──少了童予璃为她上药时,与他疏离的形象形成鲜明反差的温柔。
擦完药,她关上灯,躺在床上望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努力让思绪清空。
「不是每一次坚强都必须撑到底。只有当你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别人才有机会接住你的脆弱。」
这句话冷不防地浮现,在她心底低回不去。
以前,颜媱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什麽样的男生。她只觉得最好不要太帅,长得过分好看容易惹来麻烦,同时希望对方X格温和,别太强势,免得G0u通不良还得彼此猜疑。
可是当真正遇见那个人时,她才发现,条件从来都不重要,因为只要是他,什麽都变得无所谓了。
这年的寒假,对颜媱而言格外漫长。
她没再遇见童予璃,思绪却b以往更频繁地被他占据。她想知道更多关於他的事,甚至渴望得有些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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