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是要消失了。
方以行咬咬牙，站起来。他的脚麻了，差点跌倒，扶着长椅才站稳。然後他做了个可能很蠢的决定——他走向光团。一步、两步、三步，距离越来越近，他可以看清楚那些光点了，每一个都在微微颤动，像是呼x1一样。
他缓缓伸出手。光团没有反应，它只是蜷缩在那里，继续重复：「妈妈说她会回来......」
方以行的手指快要碰到它了——突然，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不是冷，是恐惧，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一种灵魂深处传来的警告：不要触碰，这不是你的世界。
方以行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光团，它还是一动也不动。
「为什麽还不回来......」
方以行突地收回手，踉跄地後退几步。「对不起。」他不知道为什麽要道歉，但他就是说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麽帮你。」
光团没有回应。方以行转身，快步走出公园。
走出公园区後，方以行走在街上，脑子一片混乱。天已经开始泛白了，清晨五点多，早餐店还没开，路上只有几辆计程车经过。方以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回租屋处？然後呢？假装什麽都没发生？
「妈妈说她会回来......为什麽还不回来......」那声音还在他脑海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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