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吓了一跳,支起身子东张西望,但车厢内外,除了驾车的基尔伯特,一个人影也没有。
算了,反正习惯了。
泰尔斯坐回沙发上,继续问道:“我们到哪儿了?”
“前方就是闵迪思厅。”嘶哑的声音再度传来。
闵——闵——闵狄——闵第四?
算了,反正自己也不认识。
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自己还在废屋里为了生存而流血,在红坊街上为了逃命而受伤,而现在?
泰尔斯拍拍PGU下的沙发,不知道自己这一世的父亲是什麽人。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连魔能师这种不会Si的诡异存在都遇过了,还有什麽事能吓到我?
男孩呼出一口气,觉得有些热,扯了下x口破破烂烂的衣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