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疯了,认为我忘了与他的往事,三年,就在谷底,他一幕幕重演从前。”

        我声音发飘:“那……姬淮说,给你下蛊的事……”

        秦姝看着我,她的眼仁很浅淡,近乎琥珀色的眼睛认真盯着我,如同叹息般告诉我:

        “他疯了啊,那些都是他疯时做的药,他以为是蛊。”

        我小声问:“他,什么时候疯的?你和那个姓孙的成婚时吗?”

        “……比成婚早。”秦姝说。

        她用落寞的神色,惋惜的语气,自言自语般说:“所以,婚事才会像断了的绳子,没有结果。”

        “啊?谁的婚事。”

        “我与姬淮的。”秦姝说,“他一出生,我与他的婚事就定好了。”

        我忽然反应过来:“你比他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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