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劲了,我较真道:“那你给秦姝下蛊,那个蛊,不也有毒?”
“对呀。”他竟然承认了,咧嘴一笑,红口白牙,蛊魅的小劲儿又从嘴角攀到眉梢开了花,“爱情本就是毒。不毒,不沉溺。不毒,不恒久。”
我嘶了一声,无他,就是觉得,他应该不是癫人,是神人。
“那你的蛊,到底是只有爱情这种虚幻的毒,还是真有类似野山菌这种实在的毒?”我继续跟他较真。
他手指拂过腰间的一排银铃,在细碎绵延的铃声中,回答我:“为什么你会认为,爱情是虚幻的毒?”
“呃,爱情能是实在的毒吗?”
“会毒死你爱的人,也会毒死自己。”他说。
我身体禁不住后仰,内心深处竟然认同他的说法,还好理智拉住了我。
我说:“你是怎么死的?史书上说,你是自尽。”
他:“记载,可以变化多样。说我自尽也对,你想问我,是否被爱情毒死,也对哦。”
姬淮睁大了眼睛,很认真的竖起一根手指,如同讲课般告诉我:“但我只是认为活在那个世界没有意思了,提前给一段绳子系了个结,后面就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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