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的丈夫承诺过,只要秦姝助他,他就可以让这个孩子安然出世。
“但我有愧于你。”秦姝说。
她没能留住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像个空心的偶,刚出生,只是呼出了几口气就冷了。
“是个女儿。”她说。
隔离舱里,姬淮紧紧抿着唇。
他像在放空。
我懂,这种叫解离。
好半晌,他忽然一歪头,缓慢地笑了,轻声说:“原来……我们的孩子,也这般短暂。”
他只能看到秦姝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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