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我瞥了眼31,做贼似的左看右看,看完后,悄咪咪打字,回阴司主:“要听实话吗?”
阴司主:“讲!”
——其实,我特别爱磕兄妹骨科。我甚至是极端兄妹骨科拥护派,就是那种只承认亲兄妹才是骨科,其余都不许用骨科俩字做tag的极端派。
阴司主道:“我就知道!那你为什么又如此排斥骨科?”
我说:“姐,我磕骨科,跟我身边真的有骨科,是俩概念。”
阴司主飞速问我:“那你能接受千年前的历史骨科吗?”
我说:“那当然可以啊!谁没磕过必齐之姜呢?”
阴司主说:“那就好。所以你只是不磕31的骨科。”
我:“……也磕,但我不能让他看出来。而且磕的时候,有一种,感觉被人偷窥着,要是我敢露出半点感兴趣的样子,就会被无数人用舌头捅穿脊梁骨的道德败坏感。压力太大了,所以不磕同事是一种美德。”
阴司主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延续下去,只说:“我把时茵的资料给你发过去,记住,都要请来。你那个隔离舱,也学会巧用妙用,关谁进去,你要考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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