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流通,只给阴司主一个人看。”我如此说道。
骆寅看起来挺高兴的,语气都比刚刚活泼了些,“那就可以说实话了!”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机会。”骆寅道,“活着的时候可没这样的言论自由。”
他眼睛亮亮的,眼仁中聚着演播厅的光,白色的一点,跟着他的视线浮动。
真惨。这些做国家管理者的人,其实都挺工具傀儡的,他们之前参加的采访,估计都是说场面话假话。
“能实话真的很开心。”骆寅打直了脊背,做好了发言准备,问时茵,“可以吗?”
“随你高兴。”时茵叼着烟靠在沙发背上,姿势异常随意。
或许也是因为这反常的随意坐姿,骆寅接收到了信号,这场“采访”真的没有外部压力,不必修饰粉饰自己的话语,无人审判,更不会威胁到社会稳定。
骆寅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六合峰会,峰会之后一起上了半年学。”
我惊讶道:“你们年龄不一样,还能在一起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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