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起得早,哈欠连连,一直睡到下课铃声响了才醒。
她枕着手臂,眼皮缓缓撑开,周围吵闹混乱,少年清秀的侧脸轮廓渐渐清晰。
舒柠本来是面朝着走廊那一边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了他这一边,并且霸占了他课桌的一部分,他坐在里侧,她不起身让位置,他就没办法出去。
少年坐姿端正,腰背挺得笔直。
她喜欢硬骨头,于是她又把眼睛闭上了,等其他同学都走了,教室里静得只剩呼吸声,他也没有开口。
真是个木头啊。
舒柠起了玩心,故意朝他靠近,侵占属于他的空间。
她向来耐心不足,十分钟就觉得没劲,本以为木头索然无味,睁眼才发现她闭眼装睡前他就在做的那道题的答题区还是空白,视线往上,少年耳朵尖通红。
似乎有那么一丁点儿意思了,舒柠刚想逗逗他,可她还没说话,就被来接她放学的周宴拽走了。
周宴不仅明令禁止她再去招惹那根木头,出了学校就立刻给班主任打电话,把两人的座位调远,连学习小组都分开了。
回家的路上,哥哥告诉她,生活贫苦但清高有傲气的这一类表面纯白内里阴暗的男人最记仇了,自尊心受伤会不择手段地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