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温柔刀,大概就是这样。
舒柠望向窗外,生无可恋地发出疑问:“妈,我是不是您亲生的呀?”
“这么聪明漂亮的女儿,不是我生的,还能是谁?”舒沅简洁地结束这个话题,“洐之,可以吗?”
舒柠扭头看向身旁的人,这才注意到原本置身事外的江洐之不知道在听到哪句话时睁开了眼睛,目光无声无息地落在她这边。
她用眼神警告他,迅速拒绝。
“好,”江洐之语气平缓,“我会把她安全送到家。”
舒柠:“……”
挂断电话后,舒柠全程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
车开进小区停车场,舒柠先下车,江洐之不远不近地走在她身后,两人一起上楼,到了楼层,舒柠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没管他是留在电梯里还是跟出来了,只把他当碍眼的保镖用,气冲冲地去输密码开门,人进屋后再用力摔上门。
机票只能先退掉。
舒柠躺倒在沙发上,她其实也不是一定非要在这种舆论暗流汹涌真假混杂的时候去找周宴,也许她到了纽约根本见不到他,只是不跑这一趟,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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