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吵不醒她,孙姨看时间差不多了,再晚会迟到,便敲门进屋。
空调温度低,孙姨一进屋就不自觉地摸了摸胳膊,她上了年纪,受不住这么凉的冷气。
舒柠整个人都被埋在薄被里,孙姨只能看见铺散在枕头上的头发,连叫了好几声,她才发出声音。
她声音闷闷的,有些沙哑,孙姨听着不太正常,“柠柠,你是不是感冒了?”
脑袋沉重,舒柠动了动,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软绵绵地垂在床边。
“没有……”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孙姨急忙去找体温枪,舒柠爬起来坐在床边,有种头重脚轻的眩晕感。
该病的时候身体强壮如斗牛,不该病的时候睡一觉就感冒了。
“还好,没有发烧,”孙姨把体温枪放在床头,关掉空调,去倒了杯温水拿进屋,担忧地问,“请假吗?”
舒柠咽下口中的温水,“不行,我昨晚才在江洐之的办公室夸下海口,保证今天一定好好表现。如果我现在请假,他就会默认我是装的,我不要被他看低。小感冒而已,没事的。”
孙姨听着不禁失笑,“你们是一家人,哥哥不会恶意揣测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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