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上龙呼吸骤停。那是三个月前,他在制作室反复调试《Blue》副歌时突然失重般栽倒,金棠一个箭步冲过来扶住他,手掌隔着衬衫按在他胸口,惊慌失措地数着紊乱的心跳。那时他说:“糖果,它只为你乱。”

        此刻这句话卡在喉咙里,灼烧着气管。他不敢点头,怕牵动她伤口;不敢摇头,怕否定这唯一真实的证据。只能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冰凉的额头,声音低得像叹息:“嗯……只为你。”

        楼梯间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老虎哥带着两名安保人员冲进来,手电光柱刺破昏暗,扫过满地狼藉——摔裂的相机零件、散落的SD卡、墙根处一滩未干的血渍。老虎哥目光扫过金棠染血的后脑,脸色瞬间铁青,二话不说蹲下身就要抱人。

        “慢着!”权上龙一把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让老虎哥皱眉,“别碰她脖子,小心颈椎……先叫医生上来,我要她全程清醒状态下检查!”

        “上龙哥,救护车十分钟后到,但……”老虎哥顿了顿,目光掠过金棠苍白如纸的脸,“她需要缝合,必须立刻止血。”

        权上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已尽数沉入幽暗深渊。他解下自己腕上那条印着YG暗纹的黑色皮绳,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金棠散乱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整张沾着血污却依旧清丽的脸庞。然后他俯身,以公主抱的姿态将她稳稳托起,手臂肌肉绷出清晰线条,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欧巴……”金棠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微弱,“我是不是……很笨?”

        “不笨。”他下颌紧绷,声音却奇异地柔软下来,“是太勇敢。”

        电梯门无声滑开,权上龙抱着她跨入轿厢。金属四壁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他银色短发凌乱,衬衫领口撕开一道口子,锁骨处渗着血;她蜷缩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揪着他胸前衣料,指节泛白。监控探头红点闪烁,权上龙却像浑然不觉,只专注地盯着怀中人睫毛投下的阴影,数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

        “上龙哥,”老虎哥站在门外,声音压得极低,“警方刚确认,那个女孩叫朴素妍,十九岁,釜山大学大一学生,三年内跟过你十二场海外演出……她手机里存着五百二十七张你的照片,最新一张是今天下午三点,拍的你和糖果在酒店大堂并肩等电梯。”

        权上龙脚步没停,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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