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阑动作很快,她学着阿娘制作草药时的样子,将藤蔓的叶片揉搓出叶汁,观察荀陆机伤口何在,就见他看着她手中的‘草药’,一副神色难辨的样子。
他最重的伤应在肩上,容星阑先道了一声:“师兄,得罪了。”
说完便轻手扒开他的衣袍,露出肩上的伤口,只见他仍盯着‘草药’欲言又止,容星阑暗自心虚,面上镇定,道:“师兄有所不知,此灵草的功效不为外人所知,是我阿娘无意间发觉此草竟有止血之用,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害你。”
容星阑将草药敷在荀陆机伤口处,指尖微动,悄悄在他伤口上凝了一道艮符,收涩止血。
荀陆机眼睁睁瞧着那根本不会有任何效用的‘灵草’敷在自己肩上,反正活不过今夜,便没有出声阻止,只觉伤口处冰冰凉凉,竟有一道收涩之力覆于其上,这道收涩之力自肩头渐渐流覆全身,他的血竟然真的止住了。
荀陆机抬眼看向容星阑,思绪变换万千,最后只道:“师妹,医术了得。”
容星阑面不红心不跳:“师兄过誉了,只是跟着阿娘习得一二,你在此地等我,我再去寻一些恢复灵力的灵草。”
荀陆机见她动作矫捷地跳到树下,想起方才她在黑屋中吐得那一口血,现下醒来,竟立即生龙活虎,却见她当真在树下认真地寻起灵草,敛下眼中神思。
他靠着树干,阖眼调息。
天际微微泛起亮光,容星阑找了半晌,一株正经草药都没寻到,倒不是山中草药少,纯粹是她所识不多。她心中暗叹,要是坏头蛇此时也在就好了,她新开发的那项技能,就很适合用来寻找草药。
眼见天色微亮,容星阑索性又随便采了点草叶子,爬上树头。荀陆机听闻动静睁眼,容星阑见他总算气息微稳,不是面无血色,才稍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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