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平日里对她跋扈的名声早有耳闻,心中并未抱太大期望她能尊师重道。然而,今日一见,她竟如此守礼规矩,这让他原本欲脱口而出的责备之语,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

        “老夫听说你把中散大夫家的小公子砸伤了?”

        元星伽摆手,指着自己头顶上的伤口,“先生,这话不对,我也被他打伤了,要不是我身子好,只怕现下和他一样醒不过来呢。”

        言外之意,这分明是双方斗殴,可不是她单方面欺负对方。

        国子监祭酒几时这样被人顶过嘴,砰地拍了下案几,震得茶杯都要倒了,果然方才乖巧的样子都是假象。

        “难不成嘉义侯府世子还冤枉你。”

        元星伽一听此人名字,心中便已明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生何不亲自去问问中散大夫家的小公子,看他究竟先做了什么?”

        国子监祭酒一听便知她这事情有隐情,也只是无奈道:“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元星伽闻此偏颇之言,心中愤慨,却仍缓缓跪下,行了个大礼。

        “先生,古人云‘寝苫枕干,不仕,弗与共天下也’【注1】。学生今日之举,实乃情非得已。”她目光坚定,面色凝重地注视着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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