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他淡淡丢下一句“没事”,又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着。
夏童僵硬地转过回头,手心沁出一层薄汗,绿灯很快亮起,她蹬着自行车,像只受惊的小兽,逃也似的离开了斑马线。
离他越来越远。
直到车子右拐进学校旁的小巷,她僵直的后背才慢慢放松下来。把车推到车棚时,宕机的脑子才重新转动:他是步行来的,家应该离得不远,不知道住哪个小区?
夏童有点后悔骑车了,如果步行去学校,说不准还能和他同行一段时间。
事实证明。
同行是不可能同行的。
第二天,夏童没骑车,特意掐着和昨天一样的时间出小区,路口却没见到他的身影,到了学校,他的座位也空着。第三天,她晚出门几分钟,依旧扑了空。一连四天,都是如此。
夏童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的梧桐叶,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果然,世间多的是有缘无份。
费尽心机算着出门时间,还不如下课接水勤快一些,运气好的话,还能瞥见他睡觉的模样。
一直到周五早上,夏童已经彻底放弃,随便套上校服出了门,却在路口再次撞见了他。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高估了勇气,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的“早啊”“好巧”,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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