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点点头,接道:“如此便知,用这假猫皮作祟之人,身上本就带这香灰......西明寺的香客上香,只能叩拜,每次上香是由寺内之人,置于香案。”
沈风禾听着,还是举着猫皮,左嗅嗅,又嗅嗅。
嗅得陆瑾忽然低笑一声。
吕翁见那巨猫皮,又听二人谈话,已是冷汗直流。
眼下又听陆瑾的笑,只觉头皮发麻。
“即便水蛭入药有效,想来也是慢服调理之法。本官日日查案,日以继夜,哪有这般时日慢慢等?”
陆瑾话锋一转,目光登时锐利起来,直直看向吕翁,终于和他继续对话。
“本官倒曾听闻,昔年西王母传于汉武帝的养生之法,有‘二载换血,三年换精’之说。传言此法可使人精神抖擞,若是年老者行之,能重返青春,若是久病者行之,可重获康健。吕翁行医多年,可知此事是否当真?”
吕翁被陆瑾的话吓得浑身发抖,额角开始冒出一阵阵的冷汗,他慌忙抬手用衣袖擦拭。
他颤颤巍巍道:“草民,不敢欺瞒少卿大人......那‘换血’之说,不过是坊间传闻,荒诞不经。水蛭入药,最大也不过掌心大小,凭它怎可置换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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