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他猛地抓紧她的手,“那上面死过人,不能去!”
死过人?
她摩挲着他手背的动作一顿,第一反应想起,这人很有可能就是王君庆,于是小心翼翼地问:“死……死过人?谁呀?是何时死的?”
“去年寒冬时,有位商人吊死在了船上。”
没有姓名,但商人二字足以说明一切。
王逸然又问:“那他……那他被人发现后,应该入葬了吧?”
听到入葬两个字,苏鸿眸光一沉,脸上没了轻浮之气,看向船的眼底多了几分轻蔑和鄙夷:
“入葬?他私扣朝廷赈灾储粮,贪污钱财哄抬物价,使得民怨冲天百姓生活困难,就算是自缢都死不足惜,哪里还配被安置入葬?”
哪里不配?
她在心里反驳:再怎么不配也比你这个掏心圣手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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