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儿?!”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声。
程流芳一改面上的冷静,鲁莽又激动地揪起她的衣襟,双目通红沉声复问:“他在哪里!”
王逸然后仰着头,感觉两只耳朵都要聋了:“你先冷静下来我再告诉你。”
程流芳强迫自己找回理智,死死抓着她生怕她跑掉:“快说!”
“在郜都河里。”王逸然如实道,“我除了是妖,还是位能通灵鬼界亡魂的灵媒师,昨夜休息时,通过至阴之地在梦里遇见了他。”
程流芳双手颤抖,无力地垂下头,脸上落下两行热泪,哽咽道:“他还……好吗?”
“好得很,还有空教我写字呢。”王逸然将偷遗物的希望寄托到她身上,“他在生前曾有一本重要的账簿,你能不能帮我找到?这是我能再次见到他的关键。”
程流芳无心回答她,哭得面红耳赤,王逸然叹气一声,不理解这些爱恨纠葛,轻轻扯下程流芳的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肩上哭。
“他不是自缢的,是被人推下郜都河里死的。”
“他知道你们想为他平反案件,他同时也很想再见你们一面。”
“若是想再见一面,当初又为何要瞒着我们走向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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