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陌生的牢笼了。

        “不急。”苏鸿问,“你还想不想去郜都河上的那条船?”

        王逸然怔了怔,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公子不是说,那船上死过人,晦气去不得吗?”

        怎的如今不嫌晦气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内心提防着,以为他又要怀疑自己,可仔细一想根本不可能,那个与程流芳长相一样的双生姊妹已经死了,按道理,没人能再利诱苏鸿了。

        “的确晦气。”

        王逸然屏住呼吸,听见他说:“但你若是非常想,也不是不行。”

        “不去了不去了。”她深知,这只是一场,他为了弥补她失去心脏,失去性命而做出的戏,“我其实也不是很想去,只是看着新奇。”

        “不想去,那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也没有。”王逸然拉住苏鸿的手,笑着说,“我只希望公子身体康健,能陪我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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