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传至她的掌心。

        新生儿的啼哭就近在耳前。

        王逸然漠视着陆景冥鲜活的反应,蜷起五指,逐渐使出力度。

        刚出生的婴儿脆弱无比,外界的任何触碰都能对他造成伤害,而唯有死,才能阻止他长大以后做出的恶行。

        反正他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谁来纠正结果都是一样。

        她在心里劝慰着自己,再大的良心都不应该放在杀己仇人的身上,哪怕对方现在还是个未满月的婴儿。

        在崖上遭遇的一切快速闪现在脑海里,以往流过的每一滴血都让她心中刺痛,心理负担在恨意不断汹涌的过程中消失无影。

        王逸然定定地盯着陆景冥,手上的力度一点点加大,强劲到一定程度时,她闭眼偏过头去,五指开始摁住他跳动的脉搏,掐住他的脖颈。

        正欲猛然收缩之际,手腕下方突然传来一道小面积的柔软触感,她惊愣地睁开眼,目光下移。

        一双比她小上数倍的手,不知在何时倾尽全力向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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