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只是看了一页兵书,教林珏悟出书上的深意,去打斗场看比武解闷,这些行为在爹娘那里却成了明知不可为,还为之的罪大恶极。
从会记事的那天起,父母就一直警告他别接触兵书兵器,从来都不向他解释,不能那么去做的原因,他不懂,为何阿爹能碰得那些东西,而他碰不得。
因为他天生体弱多病吗?
这好像也说不过去。
生活自那以后变得更加糟糕。
谭韵罗和陆霆旭对他的教育抓得十分严格,就连日常独处都要亲自看着他,或是让旁人代为监视。
他很少有私人空间,不自在的同时,只要事情做得不好,出了一点小差错,都要被冷声苛责,在堂前跪上两个时辰反省。
许济民将这些看在眼里,虽心疼却也无能为力,不能陪伴陆景冥的日子里,顾释的身影经常出现在身边。
亲生父母的陪伴如同一道酷刑,凌迟着他那颗,不想再去期盼任何事的心,时光飞逝,日月轮转交替了两年。
这两年里,陆景冥每每夜里枕臂而眠,想哭时,都会咬牙忍住,克制过后,他会睁开湿漉漉的双眼,去望向窗外,睡在浴生树上的红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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