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喜欢一个,明明白白,说过讨厌他的人。是她将讨厌说得太过轻浮,还是他将在乎无条件付出?

        惊讶过后,王逸然觉得他口中说的喜欢,多少有些好笑了,于是就等着他回答,期待他还能说些什么幼稚的话。

        “很多啊。”听她不相信的语气,陆景冥原先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到了无力的地步,真情被忽视的刺扎进了他失落的心。

        他想说很多话,但心理建设在触及到她的眼神时,全部无声地崩塌。

        还能说什么?

        他喜欢她的地方确实有很多。

        但她完全不信。

        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里,只有捉弄人时才有的玩味儿,那目光里的轻屑,随时都能将他道出的真诚看得低廉。

        “说不完的,喜欢就是喜欢呀。”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想认真表达,“我喜欢你,所以会在看不见你时伤心,姐姐,你不知道,我过了一个很不高兴的春天。”

        “什么高不高兴的。”她的反应果真是不把这话当回事,“春天只有好与不好,没有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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