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正是酒馆最热闹的时间。里面人还不知道外面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还玩的正高兴。男人们高唱祝酒歌,妓-女们放声大笑,艺人弹奏音乐,半裸的脱衣舞娘站在桌子上卖弄风情。

        汉斯没走正门,他带格蕾芙走到酒馆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前,拉起门环快慢交错敲了八下。格蕾芙抱着手臂背在门边墙上。

        门上小窗口打开,一双眼睛出现向外看了一眼,见是汉斯,小窗口关上、门板拉开,一个皮肤黝黑、身上纹满纹身、穿鼻环的异大陆人探半身出来,鼻音浓重:“‘针眼’,又是你——”一眼看到格蕾芙不由一呆,但见她穿着男仆的衣服,长相像个娘们似的阴柔,没太大戒备,回头问汉斯:“你又有什么事找蛇佬大人?”

        汉斯半躬身道:“我……我有上好的货要给蛇佬看看。”

        那黑人用暧昧的眼光瞄一眼格蕾芙,笑道:“什么上好的货?蛇佬大人出去‘装货’了,你不知道吗?”

        汉斯急道:“装货?怎么不通知我?”黑人笑道:“你算老几啊?”他身后好几个人都大笑起来。

        汉斯还想说话,格蕾芙踏上一步,劈手揪住那黑大汉踏进几步进入房间将他摁到墙上,同时抽出巨剑左右空挥几下,反手收回来架在那黑人脖子上,冷冷道:“蛇佬在哪儿‘装货’?”

        门内是一间昏暗的小房间,对面还有另一扇门,门前一张小圆桌围着肤色或黑或白几人正在喝酒,桌上还扔着钱,看到这动静全惊了,立即伸手拔刀,却只拔出一个刀把,脸色都变。原来刚才格蕾芙那几下看似空挥的动作是削断了他们的配刀。他们有人坐的近、有人坐的远,身上配刀却都被格蕾芙轻轻一刀划断,甚至没人听见声音!

        三个黑人哇哇大叫向格蕾芙冲过来,格蕾芙手腕微振,三人大声惨叫,大腿被她刺中。另两个不黑的人抄起凳子、酒瓶、狼牙棒向她扑来,格蕾芙手腕微振,整张桌子被她轻松挑飞向他们砸去,但听砰砰磅磅和惨呼之声不断,二人先被桌子砸中,接着又是大腿中剑。

        有人见事态不妙转身向外冲,却在门口高高举起双手慢慢后退,是被守在门外的带着卫兵的骑士用刀逼了回来。有个人趁大家没注意悄咪咪往另一扇门移动,格蕾芙反手将玄剑丢出去,紧贴着他头皮直直刺入门板,他惊叫坐倒在地,门内也传出惊叫声。

        格蕾芙抽回剑,一脚将木门跺开,比个手势,数个骑士带着卫兵举剑冲入里面的房间。蛇佬确实不在,房间里飘荡着奇怪的烟味和熏香,二十几衣衫不整、或胖或瘦的贵族,搂着妓-女坐了三四桌,抽着黑色的烟、喝着葡萄酒赌玩“距骨”和跳棋,桌上散着放着成袋的金币。看见人冲进来一个个莫名其妙,眯起浓浓黑眼圈向格蕾芙等人打量。有随从模样的人跳起来拔出腰上配剑,但看看面对的有骑士还有士兵还有警卫,不得不放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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