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有来处,也没有归途一般。
他偶尔夜半惊醒坐起,也不过眉目冷然地抓着被褥,无处发泄。
再躺回床上,便是一夜无眠。
每当脑中茫然与混乱交织,向淮便会下意识地摩梭着被用作武器的棋子。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竟是生命里唯一的慰藉告知他再明确不过的一件事:
——你还存活于这个世上。
不知哪一天起,师尊把学院的事务全部交给他处理。
向淮虽然嘴上推脱着,但乐得如此,后来还热衷于忙里偷闲。
自己做饭自己吃。
只有忙正事和做饭的时候,他才能将大脑放空,假装自己是个记忆完整的正常人,有一些与寻常人相通的地方。
向淮沉浸在思绪中,眼中幽冷,宛如千年化不开的寒冰,直至察觉到宽大的衣袖被人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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