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可说:“尽管敞开吃,烟花也是免费的,上边报销。”
他们很快将雪板归整叠放在架子上,出发去了自助餐厅。
郁听禾的雪板是自带的,换好衣服后找了张湿巾,轻轻擦拭着被焰光熏暗的地方。
秦悦可走到她的身边,拍了拍肩:“简单弄弄就好,反正在下边看不见。”
郁听禾懒散抬眸:“不是你的雪板不心疼是吧,还有胶粘着呢。”
为了让烟花牢牢固定在雪板上,横横竖竖打了许多胶带。
“谁让你大小姐脾气用不惯普通板,你看他们手一丢,人就走了。”
表演所用的服装和装备都是上头拨了资金统一采买,预算实在有限只能租赁旧板。秦悦可了解郁听禾的习惯,在她来前特地提醒了。
没曾想她带的是最宝贝的那块板子。
“你不懂,这是我战友。”她眼眸倒映着暖光,高挺利落的鼻梁切分明暗光影。
并肩作战的日子无数次飞驰,皑皑雪道,凛冽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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