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金却说:“做人和做秤一样,要讲信用,守承诺。”
关临渊听得频频点头,聂明月看了他一眼,他假装没看到。
聂明月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陌生感。他看上去一切如常,对再次见到她似乎毫无触动。她耳边回荡着小陈的讲解,思绪却逐渐飘远,心底隐隐有些失落。
小陈继续讲:“陈三金每天在工坊待的时间越来越长,身体也每况愈下。等他终于完成那杆秤时,双眼几近失明。后来,他被作为坏分子批斗游街,不久便去世了。”
“那杆秤,最终也没能交到主人手上……”
每次讲到这里,听者往往深受触动。小陈习惯性地期待两人露出动容的神色,却发现他们都神情平淡,仿佛心思各异。
聂明月悄悄用手指在工作台上抹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关临渊其实早就分了神,却努力装出一副专注的样子,还主动提问:“所以,一直没有人找过来吗?”
小陈摇了摇头:“除了当年村里的知青们回来怀旧,倒是没有其他人特意来过。”
“住在陈家的知青,叫什么名字?”聂明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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