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广兴给唐槐写了一封信,他称已被邀请明年赴美考察,希望唐槐能将陆靖鸣一同带往美国,届时会亲自上门。
海上航行近半月,抵达旧金山后,乘太平洋铁路列车,终至纽约。这期间,唐槐每天除了教陆靖鸣读书写字,就在舱内写信。
陆靖鸣知道唐槐有一位长姐。陆靖鸣是陆家长孙,家里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弟弟。现在得到唐槐的关爱,已视唐槐为兄长,于是便也唤聂明月“阿姐”。
到了纽约后,唐槐白天将陆靖鸣送往当地小学上课,晚上将他接回来后,先询问一天的学业,再讲述大学的课程。最后一件事,依然是给明月阿姐写信。
陆广兴确实去过纽约,他与唐槐进行了一次彻夜长谈后,又匆匆离去。
唐槐对当晚之事一字不提,只让陆靖鸣专心学业,陆靖鸣也不愿意离开兄长。
四年后,唐槐成为大学工业研究实验室唯一的华人学生、副研究员,并辅修政治、经济课程。
周末与节假日,他都会与几位华人青年在小公寓中热烈讨论、筹划,这是陆广兴为他带来的资源之一。
不管多忙,他依然坚持每周至少给聂明月写一封信,分享自己的经历和见解:“阿姐比我更优秀、更聪明。她太忙,那我就替她学完,再讲给她听......”
在唐槐的讲述中,明月阿姐勇敢坚韧、聪慧美丽、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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