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仍可看到他正扬起了胜利者的笑容:“你须得愿赌服输,把将军的生魂交给我。”
“大人!”唐槐不等聂明月开口,向前一步:“你可看到北港的变化?”
“区区北港,将军求的是整个人间!”年轻人就是不肯认输啊。
“北港的变化,就是之后世间的变化。”唐槐说:“北港成功了,很快就会有第二个北港!”
“金钱和财富就能让世间安乐吗?”撑伞人语气嘲讽:“哪朝哪代少过富人?”
“我曾赴东洋留学,在西洋深造。无数像我一样的学子,正在努力,他们将把学到的知识带回国内。”
“还有各地有志之士,正在奔波呼喊,唤醒沉睡中的国人……”唐槐越说声音越低沉。
“我曾目睹一位兄长,为反对东瀛禁止我朝学子留学的规定,以身投海;还有一位先生,为教育启智,放弃家族背负和百年家业,潜心翻译著作……”
“大人,改变世界,从来不是某个人的责任,除非那人是神……”唐槐抬起头。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神,人间从未得到过神的慈悲与给予。我们能仰仗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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