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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离这么近的打量过迟昱了。
他瘦了,头发也剪短了。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五年前,也是像今天这样的艳阳天。
是她关于这人少有的,极为狼狈的记忆。
那天正值酷暑,又闷又燥,但每次想起还是会让她阵阵发冷。
平日最讲究体面的大少爷风尘仆仆追到机场航站楼,精致的发型早就变得乱七八糟,他满头是汗,狼狈的不可思议。
迟昱却仿佛不在乎这些,只哀求她不要走。
欺骗他可以,分手可以,什么都可以,能不能别走?
岑溪不记得自己都说了什么话了,大约……是很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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