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间,岑溪大脑里最后一个清醒的想法竟然是:有点后悔,早知道就穿那件外套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模糊一片,还看不清东西就先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味,她不自觉的蹙眉,刚动了动手指就立马被徐曼文眼疾手快按住:“唉!别动,你这只手在打吊水呢。”
岑溪果然不动了,缓了一会,眼前彻底清明。
徐曼文狠狠松了口气:“溪溪你终于醒啦,吓死我了!”
岑溪眼睛先观察了一圈,三面都是白墙,右面是一张帘子,这里应该是校医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见徐曼文的眼圈都红了。
心里一片酸软,她知道自己肯定是吓着她了,岑溪哑着声音安慰道:“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徐曼文板着脸:“你还好意思说,你不舒服为什么不叫我们啊!我早上起来发现你没醒想叫你,结果怎么也叫你不醒,一摸你的额头差点没把我烫死!”
岑溪哑口无言,后知后觉的愧疚感压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徐曼文看她一脸无措,心又软了,语气也不再硬邦邦的:“我知道你是不想麻烦我们,但你不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你知道送你过来的一路上我有多害怕吗?你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再送晚来点说不定你就要被烧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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