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摆了摆手,顶着那张厌世脸开始赶客:“我累了,别在这杵着了,看着心烦,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了。”
迟昱咬牙说好的。
两人忍气吞声,憋憋屈屈,窝窝囊囊的出去,并带上了门。
岑溪小声道:“他手里是有什么你的把柄吗?”
迟昱笑了笑:“其实他以前也不是这种性格,我和他是发小,后来……”
他说到这停顿住了,眼底是遮不住的一片晦涩,岑溪猜这难言之隐或许与沈老板的残疾有关。
“算了,先去买黄鱼馄饨吧,这家店去晚了可买不到。”
他明显不想深谈,叉过了话题。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达了那家店,果然如他所说,虽然已经过了饭点,但店内还是几乎坐满了客人。
迟昱一走进去就自来熟的找到了一张有两个空位的小桌子,一面招手让岑溪过来,一面抽了几张纸擦了两人面前的桌子:“来的晚,只能和别人拼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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