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初秋,他已经穿上一件白色薄款针织毛衣,肤色是带着几分病色的白,又白又透,几乎要看到藏在皮下的血管。
他额前的碎发有点长了,快要盖过眼皮,为他平添一缕颓靡的感觉,让岑溪来形容,他给人的感觉就像……厌世的艺术家。
这一瞬间,她几乎有点恍惚,莫不是她猜错了,这家黑店应该不是噶腰子的,而是艺术馆吧?
只不过,老板是坐在轮椅上的。
并且腿上盖了张深色毯子。
岑溪很快清醒过来,这种艺术家的气质只迷惑了她一分钟,因为他一张口就幻灭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张苍白漂亮的脸面无表情吐出一句:“来也不知道给你爹带份吃的,我快饿死了。”
岑溪:“……”
迟昱无所谓的哼笑一声:“我爹在赞比亚呢,你哪位?”
这种称谓明显是两人平时厮混惯了,所以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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