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不生气了,岑溪觉得有点好笑。
跟小孩似的,这么好哄。
所以即便知道他在明知故问,岑溪还是答了:“是姜糖,你之前给我的那种口味的确买不到,我就挑了这个。”
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很低,有些不敢看他。
毕竟是她拿了人家的糖回去后舍不得吃,连夜搜各种同款,最后选了一款味道最接近的,现在又借花献佛给他。
这算什么?说起来怎么能不心虚。
他会不会觉得她很痴汉?
岑溪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结果身边人又半晌不说话了。
不会吧……真生气了?
她有些气闷,耷着眉毛破罐子破摔似的扭头:那人正饶有兴趣望着她,眼中笑意多的都要溢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