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门外传来节奏分明的叩击声——三短一长,停顿两息,再三短。
扉间没抬头:“门没锁。”
推门而入的是旗木朔茂。
他左肩绷带渗出淡粉血色,右手指节有新鲜擦伤,腰间短刀鞘裂了一道细缝,却把一束刚摘的山茶花稳稳托在掌心。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在昏光里折射出细碎冷光。
“火影大人说,您今早没去议会厅。”朔茂把花搁在卷轴旁,动作轻得像放下一枚未引爆的起爆符,“医疗班报告,您连续三十六小时未进食,查克拉浓度下降12.7%,瞳孔对光反射迟滞0.8秒。”
扉间终于抬眼。
目光扫过朔茂绷带上渗出的血色,停在他右手小指第二关节——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呈月牙状,与鸣人左手腕内侧的胎记弧度完全一致。
“你昨天去了慰灵碑。”扉间说。
不是疑问。
朔茂垂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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