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手机,屏幕上,以一个“四叶草”为图标的“岁月浅浅”的对话框依旧安静。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他那句带着笨拙的事后讨好——
【舒服了没有……】
他盯着这五个字和后面的一片空白,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发烫。
想敲点什么。问她今天怎么样,问她昨晚……到底什么意思。
但打出来的字又一个个删掉。
说什么都显得自己更他妈不值钱。
最后,他狠狠按熄屏幕,把手机扔进储物格,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推开车门,初秋傍晚微凉的空气涌进来,混着停车场特有的混凝土和机油味,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不能想了。上班。
他锁好车,转身朝着雾色那扇不起眼却戒备森严的员工通道侧门走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规律而冷硬的声响,一步,一步,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从脑子里踩碎。
员工通道入口有几级不算高的台阶。康括脑子里还是不受控地回放昨晚她的声音——那句黏糊糊的“岸哥哥,你真好”——脚下就没太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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