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谈判桌对面的较量,不是利益交换时的权衡,只是一个英俊的、充满生命力的男人,单纯地用身体环抱她。他的手指带着她的,在陶土上轻轻施力,泥土在他们掌心间变形、塑形,渐渐有了杯子的雏形。
“这样……”沈野带着她的手,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指节,把一处凸起抚平,“慢慢来。”
顾知微有些喘不过气。心跳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带着淡淡的男士古龙水的香气,混合他身上的体温,勾得人鼻尖发痒。
此刻,在这个暖黄的、弥漫着陶土气息的空间里,她竟有些恍惚。
沈野也在恍惚。
这是他整个青春时代仰望的月亮,是那个他连写信都不敢的女孩。此刻她却乖顺地待在他臂弯里,任由他握着她的手,软得像团棉花。
她的发丝蹭着他的下颌,很软,带着铃兰香。她的肩膀微微缩着,像只收起爪子的小动物。
暖黄的台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墙上,他的影子将她的完全裹住,像把人牢牢护在自己的领地。
他的呼吸偶尔落在她颈侧,软乎乎的痒意让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连指尖沾了陶土都顾不上擦,只乖乖跟着他的力道。
像做梦一样,连呼吸都成了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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