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括见沈野半晌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唇边居然带上些意味不明的笑,不免警惕地皱了皱眉。
“这称呼挺有意思。”沈野这才回过神来,“不过,不像真名。你说,她会不会根本不是保姆,而是别的什么?”他抬眼,看向康括,“比如,哪个场子里的姑娘,用假身份钓凯子?”
“你放屁!”康括猛地站起来,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酒液溅出来,“她不是那种人!”
“我见过她这个位置,”康括用手指狠狠点了点自己的锁骨,“特别白、特别纯、特别……干净。”
沈野心情无端不好。他居然敢在网上看她那里。
“我们这里苏晚还不是也很白?”沈野反驳道,“她跟纯有关系吗?脱过她裙子的男人,坐满一个大礼堂都没问题。”
康括沉默不语。
沈野稳稳坐着,仰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可怕,“康括,你连她人都没见过,就知道她是什么人了?你这滤镜,是不是也太厚了点?”
他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康括的焦虑点上,把他试图用酒精麻痹的不安全数挖出来,血淋淋地摊在眼前。
“她跟我聊了半年……”康括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固执,“每天都会找我,什么事都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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