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站起身,弯腰,捡起那支笔,指尖拂过笔身上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划痕。然后,她把它重新放回了笔筒,与其他几支笔整齐地排列在一起。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翌日下午,电话再次响起,是母亲殷婉。

        “微宝,”殷婉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郑重,“晚上的宴会妈妈不放心,特意让Lynn把她工作室最新到的高定都带过去给你挑了,好几件都适合见长辈……”

        顾知微听着,没说话。

        电话那头,殷婉正细致地描绘着某条裙子的刺绣如何精妙,能如何显得人“又贵气又温婉”。每一个字,都和她脖颈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因昨夜紧急闪躲而拉伤的隐痛毫无关系。

        “妈,”顾知微打断她,声音里透出一点压不住的涩,“我前天晚上,在停车场差点被人绑走。”

        那头静了一瞬,随即抱怨道:“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做人要圆滑点儿,要懂得变通,你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性子又太偏激,得罪了多少人!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这次真是把妈妈吓到了,微宝你听话,别去跟外面那些男人争来抢去的了,你一个女孩子,真的很让人担心。”

        顾知微忽然很想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