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侧眼看向了笑意盎然的祝英回,心知这损招必然有她一份,但细细琢磨之下,竟觉得也不无道理。

        其余人张口欲打圆场,只是看了看外面的田地,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陶渊明笑容崩裂,手一抖,掐断了自己几根胡子,祝英台当然不会只有这一句话,她持续输出:“或者是找个地方种菊花?”

        “又或者,无能为力,所以做了个逃兵?”

        一句比一句扎心,陶渊明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却最终败给了自己的情绪,怒火丛地一下窜了起来,咬牙切齿:“这位祝姓学子,还请入内,今日陶某就与你好好论一论道!”

        祝英台从容拱手:“多谢陶隐士。”

        二人前后入内辩经,祝英回倒是很放心。陶渊明屡次出仕又屡次归隐,看起来是因为不忿于官场的黑暗愤然归隐。

        但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一点对江那边的忧愤都没有提到呢?

        他所载欣载奔的,是离开了官场,还是不必再继续拷问自己“天子是为天之子,还是窃居神器蒙蔽世人的小人。”

        民生多苦战火纷飞,人吃人之景遍地都是,陶渊明出仕期间廉政有为,他难道一点也没有看到?一点都不动容?只着眼于官场的黑暗和自己所受的委屈苦闷?

        谁读书不是为了平天下?陶渊明这样的人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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