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只马文才身着黑衣,祝英台沉默地吞了口口水,决定把这些事儿都烂在肚子里。
她转头问:“哥,马兄,你们要不要什么物件儿?”
莫娘听见她喊哥,当即晦气地啧了一声,远远地得了一句懒懒的不要之后,又瞧见了那个散发敞怀的背影,和角落里的人之后,便迫不及待地下去了。
祝英回重新束了发拢了衣服,眼神瞥向二人,二人会意,一道钻进了密道里。
而那头,马文才带着剩下三个人放轻脚步在这条狭小但四通八达的密道里行走,或而会迎面撞上一个黑瘦的汉子。
马文才手疾眼快一把扼住了人的咽喉,按在了墙壁上,询问路径之后之后干脆利落地割喉灭口。
一路下来,竟然也没有被发现。
就这么走了三刻钟,直到他们瞧见密道到了尽头,头顶上有一个活板门,心里就晓得,这是到土匪的老窝了。
他们并不曾轻举妄动,而是预备等到祝英回与他们会和之后,再见机行事。
他们不动,上面的人却开始说话了,一个听着像老大的一开口就是抱怨:“莫娘的心真是越发的野了。”
他旁边那个小弟劝道:“也不过是个男子罢了,把他身上银子扒了,给莫娘玩乐一番再放走,也不耽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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