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血汗入眼了也不敢擦,战战兢兢道:“老爷一会便来。”
李元熙瞥向立在院门口呆看了半天的林澹,好奇道:“卫夫人与表姑娘还未起身?”
“卫夫人应是起了在侍奉老夫人。”春蕙低声回,“表姑娘自进太学后勤勉苦读,说是书院少眠,逢休便要补觉,非辰时不起。老夫人和老爷都许了。”
李元熙不悦,“太学非苛学之地,女学更为宽和,严定的晨起昏歇,夜余数时,怎会少眠?”
自女帝后,男女无大防,女子也可为官。然女子起势晚,入仕者凤毛麟角,也多非要员。她明女子聪慧处不输儿郎,凡能尽力处,多督官学。太学女子官学便是她一手起办的,每一条规项都数度斟酌过。
父皇对女学可有可无,只是凡她之愿必许,她原以为自己死后女官学将衰,没成想太子揽了过去,即位后又降了门槛广开生源,如今倒盛了。
春蕙正不知如何作答。
林澹皱眉走过来,辩解道:“念期好夜读,说夜深人静能不被人打扰,做起学问来更有思路。她读书用功,于是少眠。”
赵念期,便是那位表姑娘的大名。
“荒唐。”李元熙更不悦,言语仍旧轻曼,“太学院占地不丰,院生斋舍最少两人一室,她不顾公时挑灯夜读,就不怕扰了旁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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