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收去了哪里,祂都会自己去重新拿回来,凝出一截触手从她的衣袋里将硬币勾出来,再带回神龛里收藏把玩,抛来滚去,这种戏码他早已经轻车熟路,反正江矜月很快就会忘记这些零零散散的琐碎零钱。

        甚至还没等她洗漱休息,那条触手就已经忍不住在神龛的背面卷来卷去,像是一只尾巴一样迫不及待地模拟玩硬币时的活动了。

        但江矜月却转身拿出来了一条红纱的长布。

        乍一看到这条红布,他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江矜月走近一些踮起脚尖靠近神像,幽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脸第一次离神像那么近,祂几乎能看到她白皙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让祂几乎飘飘荡荡心猿意马起来,完全注意不到她做了什么。

        等到江矜月将红布蒙上来时,祂的视线却骤然受阻,整个魂魄都像是跌入了漆黑牢笼中一样。

        邪神浑身一僵。

        祂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了,当时江矜月将祂带回家时也用了这个东西,这是人类用来束缚神明感知的一种手法,只有需要挪动、送走神像的时候才会用到。

        她居然要把祂送走?!!

        ......

        接下来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

        不管是鬼婴的骚扰,还是之前的那些怪事,都在神像的眼睛被蒙住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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