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们不是觉得他有性伴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是不敢开口询问。
沈决远不是沈司桥,在和他的交谈中,他们更像是讨好者的姿态。
池溪低头安静吃着饭,即使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了,可话题还是回到了她身上:“小溪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男朋友了。”
池溪一口奶油菌菇汤呛在喉咙里。
她拿餐巾擦了擦:“啊,我吗?我觉得我暂时还....”
她想拒绝,但郑伯母笑容和蔼地打断:“你和司桥走得近,我知道你们关系纯粹,但外面的人不会这样想。这种事情损坏的都是女孩子的名誉。你父亲既然把你交给了我们,伯母就不能不替你筹谋这些。”
看似在为她着想,实则字字句句都是在划分池溪和沈司桥之间的界限。
池溪当然能够听懂。但她觉得郑伯母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她和沈司桥如果在一起了,那不叫恋爱,叫对食。
她喜欢的男人,是那种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Master中的Master。沈决远那样的。
而不是像沈司桥这种毒舌gay。虽然她能确定沈司桥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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