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池溪面对书房主人下的逐客令不再多留:“那我先走了。”

        男人没有理会她,视线移回屏幕,继续他的会议。

        似乎有人关心了一句刚才发生了什么,语气恭敬:“您如果有事情要处理,会议可以推迟的。”

        “没什么。”男人的语气没有起伏,轻描淡写地揭过,“家里佣人过来送咖啡。继续吧。”

        第二天是周末,难得的假期,加上又是伯父伯母的结婚纪念日,所以池溪不想在这种时候去打扰他们一家人团聚。

        于是十分识趣地窝在房间打了一整天的游戏。

        “池溪今天一整天都没出来?”

        “嗯,一直待在房间里。”

        “这个懒鬼,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知道出来帮帮忙。我今天都要累死了。”

        “谁说不是呢,平时这种工作都是由她来做的。”

        都是一些带着埋怨与怨怼的批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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